“气,当然生气。”
傅远州很傲娇的,捏紧沈映棠的手,教训口吻:“气你不接我电话,气你把我这个老公当外人。”
沈映棠努努嘴,眼泪又要往下掉:“那你还来干什么!”
风尘仆仆,三更半夜长途跋涉,她不信他是来骂她的,哄也不会哄,真是气人。
傅远州叹了口气,把人拥入怀里,语气有些心酸:“我老婆都跑了,再不抓紧点等着外人趁虚而入?”
沈映棠觉得他说这话很好笑,破涕为笑。
傅远州勾了勾唇角,她笑了,他也开心。
“想睡了,哪个是你房间?”
沈映棠指了指其中一个比较小的卧室,傅远州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旧木床,铺着老式碎花床单,旁边是一张黄色的衣柜一体的书桌,架子上摆着沈映棠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
傅远州脱下大衣,拉着沈映棠在床沿坐下。
老木床发出一声不应景的吱呀声。
沈映棠有些尴尬:“那个……要不然你去旁边我哥房间睡,我哥嫂的床,比较大。”
“想和你睡。”
傅远州给沈映棠脱下毛衣,叠整齐放在椅子上,又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裤,拉上窗帘,关上灯,搂着沈映棠一起躺下。
床变得拥挤,两个人紧紧贴着。
沈映棠被抱在男人怀里,感受得到他的心跳和皮肤的温度。
“你爸妈的事,我一直没敢问你。”黑暗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周野奶奶的事情让你想到他们了,对不对?”
沈映棠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我爸妈是街道办的干部,有一年发大水,他们在抗洪一线,堤坝塌了,人没回来,那年我八岁,我哥十二岁,家里连个能做主的大人都没有,街坊邻居帮着办了丧事。”
她说着,往男人怀里挤了挤,脸上的泪水蹭在胸膛的皮肤,傅远州心口泛起柔软细密的疼。
“后来我哥去京城打工赚钱,我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住,那时候被同学们欺负笑话,他们说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不跟我玩,还把我书包扔进水沟里。”
“我那时候每天放学回来就锁门,一个人坐在床上,天黑了也不敢关灯,我特别怕黑,也特别怕过节,别人家过年热热闹闹的,我们家就我和我哥,后来我哥也忙了,我就一个人煮速冻饺子吃。”
“我其实特别没安全感,也不愿意和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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