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更不行。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被这群世家子弟丢尽了。
“老登，你这块领地还有没有能打的，你一次性叫出来，我们收拾完回家。”祁玄靠在院墙上朝凌篁喊了一声，隔三差五来一个，每次都是菜得抠脚还特别自信，他揍得都没成就感了。
“长期龟缩于此，养废了。”沧溟靠在廊柱上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人族领地避世上万年，与外界隔绝太久，这些神兽血脉的雄兽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见过真正的战场，空有血统却没有相应的实力，比兽人大陆那些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平民战士差远了。
泽安三十八岁连A级都不到，放在帝国军部连新兵营都进不去。凌篁被女婿们轮番吐槽，脸都快埋到茶杯里了。
“他是来捣乱的。”寒州忽然开口，金色的眼睛从光脑屏幕上抬起来。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泽安的行为模式，这只小山羊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死缠烂打追野棠，但他每次出现的时间点都太巧了，每次被揍之后跑掉的方向也不是随机的。
“上次家门口那只白泽，不是他。”他调出之前在帝都西郊庄园门口拦截的那只白泽族雄兽的全息影像，确实和泽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细节上有差异。那只雄兽的角稍微长一点，眼神也更加锐利。
“上次我带去那只是泽安的双胞胎哥哥，泽霖。小豹子，你这观察力挺敏锐啊。他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平时不说话的时候连我也分不清，你怎么看出来的？”
凌篁惊讶地抬起头。他有好几次认错兄弟俩，还得靠暗夜在后面偷偷提醒，寒州才见过泽霖一次就能分清。
“眼神。”寒州言简意赅。泽霖的眼神带着审视和算计，泽安的眼神里只有傻白甜。他在军部当总指挥见过无数伪装者，这种程度的双胞胎瞒不过他。
“泽霖比他弟弟强得多，S级战力，是我们领地年轻一辈里最强的。不过他对雌性没什么兴趣，整天只知道修炼。上次我带他去帝都也是想让他见见世面，结果他全程站在角落里连句话都没说。”凌篁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