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回答。
小周的心跳加速了。他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害怕。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车间里。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过，照见了废弃的机器、堆积的杂物、破碎的窗户，还有——一个躺在角落里的人。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个人。
那个人的脸被口罩遮住了，看不清样子。他的胸口没有起伏，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小周伸出手，碰了碰那个人的肩膀。那个人的身体很凉，很硬，像是已经死了很久了。
"梁队！"小周对着微型对讲机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车间里有一个人，穿着黑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躺在地上，好像已经死了！"
"什么？"梁砚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惊讶，"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们马上进来！"
一分钟后，梁砚带着警察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在车间里扫过，照得如同白昼。他们围在那个人身边，曾莞蹲下来，检查了一下。
"死了。"曾莞说，她的声音很沉，"死亡时间大约在一个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和之前的案子一样。体内检测到了东莨菪碱成分。"
"什么？"小周愣住了，"他……他就是凶手？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梁砚蹲下来，仔细地看着死者。他的手有些发抖，他慢慢地摘下了死者的口罩和帽子。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是陈建国的儿子。
梁砚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看着那张脸，和陈建国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更年轻，更瘦，更苍白。
"是……是陈建国的儿子？"小周也认出了他，声音有些发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外地打工吗？"
梁砚没有说话。他站起来，看着车间里的一切，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陈建国的儿子，模仿父亲的手法，杀人。然后，他也死在了这里，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
是谁杀了他？
是另一个模仿者？还是陈建国的余党？还是……
梁砚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建国的儿子，看着那张和陈建国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个和锦华公寓案件一模一样的作案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