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捅先生。”
盖茨恭敬地鞠躬，陆深同样微微欠身，两人转身退出了椭圆形办公室。
……
回到兰利总部。
厚重的木门一关上，盖茨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亢奋。
他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竟然毫不避讳地当着陆深的面，开始拨号。
电话很快接通。
“副总捅先生。”盖茨的声音里难掩喜色，虽然极力压抑，但那股眉飞色舞的劲儿依然透过话筒传递了过去。
“事情成了，总捅已经决定，亲自拔掉那个钉子。”
电话那头，老布什似乎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在政坛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布什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政治倾轧中，谁先拿到致命黑料，谁就能主导这场绞肉机的节奏。
而那份材料中对FBI非法监听政敌的指控，其实有些线索正是老布什通过他的秘密渠道暗中授意汇集起来的。
“很好，鲍勃。”老布什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异常沉稳，但在这种沉稳中，也夹杂着除掉竞选绊脚石后的释然，“根子既然接手了，韦伯斯特的政治生命就算到头了。”
老布什低声笑了笑，“另外，替我跟陆说一句。”
“下个周末，我要在他策划的那条‘铁锈带’巡回演讲的线路上进行第一场试水演讲。如果你不忙的话，鲍勃，带上那个年轻人一起来吧。”
“他的脑子里装的东西，这几天确实让我思考了很多。”
挂断电话。
盖茨转过身，
“陆，恭喜你。”
盖茨走上前，用满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这位超级心腹。
“老布什可是极少主动要求别人参加他的私人行程的，他让你一起去为他大选前的第一场重头戏参谋。”
陆深微微一笑，
“这都是在局长您的庇护下才有的机会。”陆深的语气依旧平静谦和。
在这场阴谋交错的政治棋局上，两只大小狐狸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