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里像不是自己的。”
“现在能感觉到一点。”
林长生让他继续观察。
当天没有公布任何结果。
老张也没有给家人打电话炫耀。
他知道一次活动不代表恢复。
接下来的治疗更加缓慢。
第三次施针集中在耳前疤痕与面颊筋膜交界处。
林长生先松开表层挛缩,再用针法引导深层残存传导。
第四次治疗时,老张左侧嘴角已经能够完成轻微闭合。
喝水时,漏水的量明显减少。
第五次治疗后,他第一次在没有提醒的情况下完成了鼓腮动作。
沈若晴查看记录时,脸上难掩惊讶。
“老师,他的左侧面部活动已经接近五成了。”
“接近,不等于稳定。”
“还要继续观察。”
林长生将后续治疗间隔拉长。
他不希望短时间内过度刺激神经和组织。
老张开始出现新的感觉。
天气变化时,左侧面颊不再只是麻木。
有时会出现轻微的酸胀。
林长生告诉他,这是感觉通路逐步恢复后可能出现的反应。
只要没有持续加重,就先记录。
一个月时间里,老张接受了多次分层处理。
每次治疗都没有追求一次完成。
当局部出现明显疲劳或者神经反应异常时,林长生便立即停止。
有一次,老张左侧嘴角突然出现短暂抽动。
韩笑刚报出情况,林长生便撤出针尖。
“今天到这里。”
老张有些不甘心。
“还差一点。”
“差一点也不能硬做。”
第二天复查,抽动没有再次出现。
原本计划处理的区域也因为张力下降,自行松开了一部分。
老张渐渐学会接受治疗中的暂停。
他不再要求每次都必须看见明显变化。
刘婷和老张的治疗记录,被分别存进专项档案。
整个过程没有对外公开。
可院内医护已经亲眼看见两人的变化。
赵敏的鼻梁位置稳定。
刘婷的左侧面颊越来越柔软。
老张的嘴角开始能够跟随表情移动。
方锐在交班时忍不住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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