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里的毒性又会慢慢出来。
“肺部现在什么情况?”
“严重弥漫性损伤,但尚未完全失去交换能力。”
“心脏呢?”
“左心功能极差,存在恶性心律失常风险。”
“肝肾?”
“都在支持中。”
严主任停顿片刻。
“目前最严重的是中枢神经抑制。”
“专家组认为,即使器官功能能够维持,恢复意识的可能也接近于零。”
林长生合上报告。
“接近于零,不是零。”
“这也是我们继续维持到现在的原因。”
“最后一次专家评估几点开始?”
“已经开始了。”
严主任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他们正在中央病房外讨论。”
林长生提起药箱。
“那就过去。”
走出会议室时,一名护士推着密封药车经过。
她的脚步很快,眼眶却明显发红。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你认识患者?”
护士迟疑片刻。
“我是基地医护人员,不该谈私人情绪。”
“我问你认不认识。”
“认识。”
她压低声音。
“蒋院士每次加班到深夜,都会给年轻人检查防护服。”
“去年我的手受伤,他还替我向上面申请调岗休息。”
林长生点了点头。
“把眼泪擦了,药别送错。”
护士立刻站直。
“是。”
中央病区外站着十几个人。
有医务人员,也有项目负责人和安全部门代表。
没有人大声说话。
玻璃墙后的病房里,机器正在维持一个人的生命。
一名头发花白的科研人员靠墙站着。
他连续两夜没有合眼,手里仍捏着几页项目资料。
看见严主任带人过来,他立刻迎上前。
“这位就是林医生?”
“是。”
“蒋院士还能救吗?”
严主任正想提醒对方不要干扰。
林长生已经开口。
“人还没看,问了也是白问。”
科研人员愣住。
“那您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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