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在针灸和急症方面很有经验。”
陆鸿志声音沙哑。
“但我必须坦白,患者脑电活动已经接近最低水平。”
“镇静与肌松药全部停用超过三十小时,依旧没有恢复迹象。”
“脑干反射呢?”
“角膜反射极弱,咳嗽反射接近消失,自主呼吸几乎没有。”
“完全没有?”
“每分钟偶尔出现一次微弱触发,无法判断是否有效。”
“既然不是完全没有,你们讨论什么终止?”
陆鸿志沉默片刻。
“继续维持可能只是延长器官衰竭过程。”
“也可能是在等他缓过一口气。”
“林医生,复合神经毒性气体造成的损伤不可逆。”
林长生看向病床。
“报告写的是高度疑似不可逆,不是已经证实不可逆。”
格里芬冷冷说道:“文字游戏改变不了医学事实。”
林长生没有与他争论。
他走到蒋临风左侧。
严主任看向陆鸿志。
陆鸿志犹豫几秒,最终点头。
“允许基础查体,不调整任何设备。”
林长生先观察蒋临风的面色。
面部灰败,鼻翼无自主翕动,唇色带着深暗的紫。
耳廓发凉,颈侧血管搏动微弱。
他用指腹轻触患者额头,又依次检查胸骨、上腹与两侧肋缘。
体表温度并不均匀。
胸前尚有一丝温度。
脐下与后腰却冷得异常。
这不是普通低体温造成的整体发凉。
林长生拉开眼睑。
散大的瞳孔中,仍残留着极细微的收缩反应。
“把病房主灯关掉三秒。”
格里芬立刻反对。
“没有必要。”
“关灯不会杀人。”
陆鸿志抬手示意护士执行。
灯光熄灭。
三秒后重新亮起。
林长生清楚看见,蒋临风右侧瞳孔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延迟收缩。
幅度很小。
却不是完全没有。
“刚才记录到了吗?”
神经监测医生快速回看。
“右侧有微弱反应,但不足以改变评分。”
“谁说我要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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