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痛得全身抽搐。
更外侧的皮肤几分钟内便开始发黑。
贺鹏程心里猛地一沉。
方向错了。
这道切口没有有效释放深层压力,反而将污染带向了健康筋膜区。
“停手!”
手术帐篷里瞬间安静。
年轻医生握着手术刀,脸色惨白。
“主任,我是不是切错了?”
贺鹏程没有回答。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四名患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外围道路刚恢复,转往主城区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他们等不起。
贺鹏程拿起卫星电话。
号码拨出去后,他沉默了两秒。
随后,他咬牙开口。
“联系林长生。”
林长生接到求助时,正在给霍乱密切接触者复核症状。
贺鹏程没有再绕弯子。
“疑似海洋创伤弧菌感染。”
“四个人,其中三个已经出现坏死性筋膜炎表现。”
“有一个扩创方向做错了。”
电话那边没有讥讽。
林长生只问了几个问题。
“海水浸泡多久?”
“六到九小时。”
“有没有肝病、糖尿病和长期饮酒史?”
“最严重的罗大成有酒精性肝损伤。”
“抗生素用了什么?”
贺鹏程报出药名。
林长生立刻说道:“调整为覆盖海洋创伤弧菌的联合方案,准备手术区,我带方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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