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得重,不是做错了什么。”
林长生的语气没有变化。
“身体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承受过度治疗。”
陶知眼眶微红。
过去半个月,他听到的多是病情恶化、治疗意义不大和准备后事。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不能用太强的治疗,不是因为他不值得救,而是因为要保护他。
针留了二十分钟。
陶知的疼痛降到四分。
他终于能完整地吸一口气。
“好像没那么痛了。”
妻子捂着嘴哭出声。
江一帆低头查看记录。
“疼痛评分下降四分,血压和心率都有改善。”
林长生让护士继续观察。
“镇痛药按时使用,不要等疼到八分才处理。”
陶知的妻子小声问:“药会不会越用越多?”
“会根据疼痛变化调整。”
“那会不会让他睡过去?”
“规范使用不会以让患者失去意识为目标。”
林长生看着她。
“我们的目标是让他清醒地生活,不是把他一直按在睡梦里。”
陶知睁开眼睛。
“我能不能吃点东西?”
妻子愣住了。
这是他主动提出进食。
林长生点头。
“先喝几口温水。”
“半小时后,如果没有明显恶心,再试少量米汤。”
护士立即去准备。
陶知喝下第一口水时,动作很慢。
他咽下去后,没有立刻呕吐。
第二口也顺利咽下。
妻子小心地笑了起来。
林长生却没有放松。
“暂时只是疼痛缓解。”
“癌症本身还在,腹水也还在。”
“后续需要规范评估和多学科配合。”
江一帆点头。
“我联系县医院和省城肿瘤科。”
“同时把姑息治疗和营养支持方案补齐。”
林长生收针后,陶知显得疲惫许多。
可他的眼睛不再像昨天那样空洞。
“林医生。”
“嗯?”
“我还能撑多久?”
病房里的气氛骤然沉下去。
妻子立刻低下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