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特殊病例,以后所有头痛都往那个方向猜。”
许嘉木挠了挠头。
“看来书不能只记第一页。”
“病人也不止第一页。”
第四天,温知夏的母亲又打来电话。
她说女儿情绪好了些,却担心进一步治疗费用,也担心过程会不会伤到别处。
韩笑没有替省二院的医生承诺。
她帮助母女俩把问题列出来,请接诊团队逐项解答。
卓声远收到那张问题清单,反而觉得省事。
患者害怕什么说清楚,沟通才不会绕着最要紧的地方走。
经过后续专科评估,治疗方案逐渐明确。
具体采用哪种方式,由影像与患者实际情况决定,不是一张网络教程能替代的操作。
温知夏签署知情同意时,母亲坐在旁边,没有再催一句能不能快点好。
她只问女儿有没有听明白。
温知夏点头。
“这次我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又过了几天,治疗后的观察显示症状有所改善。
姑娘可以逐渐延长坐起时间,仍然需要按医嘱恢复与随访。
她给韩笑发了一段语音。
“我今天坐着吃完了半碗粥。”
语音只有十来秒。
没有豪言壮语,却听得韩笑鼻子发酸。
她转述给林长生。
林长生点头。
“让她别因为能坐起来,就急着证明自己已经好了。”
韩笑回复完,发现旁边的许嘉木已经把这句话写在小本上。
“你记什么?”
“我怕自己以后又跟着患者一起高兴过头。”
韩笑看他一眼。
“这句值得记。”
温知夏还在随访期间,文化馆寄来了一封邀请。
年末有一场面向独居老人和基层职工的小型演出,希望清溪镇医院派人做一场健康科普。
赵广平拿着信来问林长生。
“去不去?”
“讲什么?”
“他们说您讲什么都有人听。”
“那就讲什么时候不能硬扛,别让我上去介绍神奇针法。”
赵广平笑了。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林长生没去,安排韩笑与陆晨曦参加。
韩笑负责讲病史怎样说清楚,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