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我太爷？”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为什么这么说？”
林默走到一旁的木桩前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
“因为我用了你太爷给我的通天箓。”
陆玲珑发出一声惊呼：“啊？”
“通天箓还能帮人中彩票呢？”
她虽然不是符箓派的，但作为异人界的世家子弟，对八奇技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林默点点头，反问道：“当然了，你是全真派的，应该也知道符箓的作用吧？”
陆玲珑思索了片刻，认真地回答：“我知道。”
“符箓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媒介，通过某种方式来驱使一种力量。”
“像那些沐浴焚香、开坛、行炁，都是一种祈愿的形式，是增加这种力量的一种方式。”
林默赞赏地打了个响指。
“没错。”
“而通天箓可以省去这些繁杂的形式，以最直接和简单的形式来驱使符箓的力量。”
陆玲珑听得连连点头，但眼里的疑惑却更深了。
“我知道呀。”
“但是符箓它也不能帮你中彩票啊。”
林默看着远处的连绵群山，笑眯眯地开口。
“因为陆老并没有掌握到它更深层次的用法。”
陆玲珑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充满了好奇：“更深层次的用法？”
林默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
“对。”
“那就是直接向天地许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