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沈枳意一愣：”啊？什么？”
”我们的关系。”见她一脸茫然，陆子川干脆把话挑明了，”你不会以为答应了合约就可以不当回事吧？”
沈枳意眨了眨眼，更迷茫了。
陆子川看着她这副迷糊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头顶完全覆盖，力道轻柔，带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沉木香，让人莫名安心。
”不是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怎么称呼还这么见外？”
沈枳意被他揉得脸有些发烫，结结巴巴地往后缩了缩：”不、不是假的吗？”
”对内是假的，对外可是真的。”陆子川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理所当然，”你要是不提前习惯改变称呼，以后在外面露馅了怎么办？”
沈枳意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她迟疑地咬了咬下唇：”那……我该叫你什么？”
陆子川看着她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样子，唇角弯了弯，眼底的笑意像春水一样漾开来：
”叫阿川就行。或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你想叫别的，也可以。”
沈枳意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电梯门”叮”的一声再次打开，到了负一楼。
沈枳意这才惊觉自己光顾着跟陆子川说话，连楼层都忘了按。
她连忙侧身让开，点了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好的，阿……阿川……”
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总觉得这两个字太过亲昵，像一根细线，轻轻拽了一下心尖。
跟以前能顺口叫许哲圣”阿哲”时完全不同，那时候她觉得理所当然，可现在对着陆子川，却像是跨越了什么无形的界限。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大概是因为陆子川身份太高，她平时陆总叫习惯了，一时之间要和他平起平坐，难免有些不自在。
”那个，你先下去吧，我得去外面打车。”沈枳意抱着保温桶，往后退了半步。
陆子川却直接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保温桶和装着礼服的防尘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他朝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既然是男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