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半袋撒了的花生壳混着烟蒂滚了一地,他双颊酡红,眼神散得厉害,正歪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瘫着,听见动静还烦躁地挥了挥手,嘟囔着“别烦我”。
进去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磕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上前翻了翻才发现,他就是连续喝了三天闷酒,精神恍惚罢了。
等把来意说清,许哲圣听见“苏曼曼闹到沈枳意公司去了”,酒瞬间醒了大半,一股火“噌”地就窜到了头顶,他那么想念沈枳意都不敢去打扰沈枳意,苏曼曼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她公司撒野,还敢拿他们的旧事嚼舌根?
他靠在满是烟味的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晃来晃去的节能灯,忽然就后悔了。
当初他被苏曼曼哄得晕头转向,觉得她怀了自己的孩子,可怜,就该负责,甚至为了她跟沈枳意闹到离婚冷静期。
可当初他真的是被孩子这件事搞到头大,他从没想过不能生的是自己,因此得知苏曼曼有了孩子以后,他虽然害怕过担心过,但欣喜却超越了大部分情绪。
而张凤也高兴,没人去在意沈枳意。
可现在真相大白,他后悔得恨不得去死。
甚至时间越长,他就越不想和苏曼曼有任何瓜葛。
这些日子,他隐隐听到过关于苏曼曼之前的传闻,原来什么都是假的,不止是孩子是假的,就连她当初骗他的第一次也是假的,她之前早已傍过无数个大哥......
他恶心,想吐,甚至觉得即便是被沈枳意分走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又怎么样?只要能甩了苏曼曼,他还有手艺,还能拍电影,慢慢总能攒回家底。
陆子川的那些补贴,他不要也可以。
“我知道了,给我十分钟,我收拾一下。”
许哲圣哑着嗓子跟来人说,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冲进卫生间随便冲了个冷水澡,水顺着头发往下滴,他翻遍了艾俊语那个堆得像垃圾山的衣柜,又扒了扒沙发缝,连件干净衣服都找不到。
以前他从来不用操心这个,换下来的脏衣服随手扔在脏衣篓里,第二天沈枳意就会洗好烘干,连他爱穿的棉质T恤都会特意熨得软乎乎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枕头边,连他爱喝的醒酒汤都会温在锅里,等他应酬完回去喝。
可现在呢?
他跟苏曼曼在一起这么久,别说醒酒汤,连件干净的换洗衣服都要自己翻半天。
他站在满是烟味的客厅里,穿着湿答答的裤子,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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