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沈枳意抿了抿嘴唇，踌躇了半天，才缓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个角度不好看......”
闻言，陆子川直接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突然，沙发垫弹了一下，刚刚才舒展开的眉头此刻又紧紧皱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情绪：“谁说的？”
“每个人这种角度都不好看吧......”
虽然两人才确定关系，但沈枳意觉得在现任面前提前任还是一件不怎么礼貌的事情，便咬了咬舌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一角，不敢再看他。
陆子川何许人也，他一眼就看出来沈枳意在敷衍自己。
而以她以前的经历，他很快就猜出来一定是许哲圣在她面前说过什么。
那个男人连她最自然的角度都要贬低，让她对这个角度的自己格外不自信。
看着她像做错事一样不敢抬头的样子，陆子川只觉得心里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那么宝贝的一个人，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居然被许哲圣那种人PUA！
眼里闪过一抹戾气，深得吓人，却又很快被温和取代。
他重新坐回去，这一次没有枕她的腿，而是坐直了身体，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颌线，迫使她抬起头来。
“枳枳，你听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在念一句誓言，“你什么角度都好看。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和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