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开了蝮蛇右手虎口的肌腱和指间的软组织,骨头没有被伤到,但负责握拳的那几根肌肉纤维被整齐地切断。
蝮蛇的右手五指像是同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刀柄从他的掌心滑脱,军刀在空气中无力地翻了个身,刀背朝下,朝地面坠落。
蝮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的左手本能地伸出去,想抓住正在下落的刀柄。
宋延比他快。
宋延的右脚猛地踢起,脚尖精准地勾住了下坠的刀身,整把刀在半空中被他的脚背兜住,然后像被弹弓弹射一样旋转着飞了起来。
刀尖朝上,刀柄朝下,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刀尖转了方向,对准了蝮蛇的右大腿。
蝮蛇的左手抓了一个空。
二十厘米长的刀身,从蝮蛇右大腿外侧斜着刺入。
没有伤到大动脉,但那种疼痛已经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了。
他咬着牙,用那条好腿撑住身体,转身就跑。
像一只被猎枪打断了腿的野兽。
他没有跑出三步。
宋延的军刀从蝮蛇的后颈掠过,刀锋从左侧划到右侧,从左耳下缘切入,经过喉结上方两厘米处,从右耳下缘划出。
精准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切断双侧的颈外静脉。
蝮蛇的身体在奔跑中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协调性。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嘴张得很大,拼命地想吸气,但空气从他的气管切口处直接漏了出去。
整个人像一堵倒塌的墙,正面朝下,重重地摔在了碎石地上。他的脸埋在泥土和碎石之间,双手在地面上抓了几把,指甲抠进泥土里,留下几道凌乱的痕迹。
然后,不动了。
血从他的身下缓缓洇开。
宋延站在蝮蛇身后两米的地方,他的下巴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能储备,疲惫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
......
哈尔加峡谷北侧,山脊线后方。
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山间小路上急行军,作战靴踩在碎石和泥土上的声音汇成了连绵不绝的轰鸣。
墨绿色的迷彩服在暮色中连成了一条移动的长龙,每名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一连和二连,两百余人,在接到命令后的四十分钟内完成了集结和出动,以强行军的速度朝哈尔加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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