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啧啧两声,围着周丰年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促狭:“老周啊,我可是很少在你嘴里听见我服了这三个字啊。你不是刚才被打坏了脑子吧?”
说着,祁山还真伸出手,一本正经地在周丰年额头上摸了摸,又摸了摸后脑勺,嘴里念念有词:“也不对啊,刚才明明被踹的是胸口,怎么脑子还坏了呢?这伤还会转移?”
周丰年一巴掌打开祁山的手,没好气地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周丰年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祁山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你确实是。”
周丰年只觉得胸口发闷,也不知道是被踹的那一脚还是被祁山这句话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气压下去,声音沉了下来:“宋排长带的兵碾压了我的三排,宋排长本身的实力也比我高上一大截,我肯定服啊!”
周丰年转向三排,声音陡然拔高:“一排的人都去训练了,你们还傻傻地站在这里干什么?”
三排的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人怯怯地问:“排长,我们训练啥?”
周丰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群蠢货!一排训练啥你们就训练啥!”
队伍里立刻有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排长,越野二十公里,还特么要武装,会死人的!”
周丰年眼睛一瞪,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那一排的人怎么一个个生龙活虎还把你们干趴下了?他们能跑你们就不能跑?他们不怕死你们就怕死?还不快去?”
“是!”
军令如山,排长发了话,没有人敢磨蹭。
一群人呼啦啦地转身,追着一排的脚步去了。
等三排的人也走远了,靶场上只剩下宋延、周丰年和祁山三个人。
周丰年转过身来,面对着宋延。
他的表情和刚才对着三排发号施令时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坦诚。
“宋排长。”周丰年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的,“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
祁山在旁边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型:“好你个老周!你支开三排就是为了道歉啊?你也怕丢脸啊!”
周丰年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偏偏还要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不看祁山。
宋延看着周丰年那张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周丰年的肩膀:“都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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