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关这封,就有微妙了。”
内相将密信放在张守节的口供旁。
两张纸一新一旧,一张来自北三营,一张来自相府,原本没有半点关系。
如今却都指向了那位的名字。
“按你的意思,炎祖真活着?”
李右禅用手压住信纸,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你知道这事若传出去,会带来多大的地动山摇吗?”
“老奴知道。”
说到这,冯阮加了个“但”字,“但不管这事真不真,陛下都需利用...当下能借力的地方,不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
李右禅立刻明白过来,问:
“这个苏合多久问斩?”
“后日。”
冯阮拱手:“老奴觉得,不管杨党之人欲要何为,我们加一些绊脚石总是不错。”
顿了顿,他接着道:“并且,这两件事还有个有趣的联系,从北三营那边回来的人中,有一人名叫吴怀义,据可靠消息,此人与苏合在寻烬司内关系密切。”
“这个吴怀义也是杨党?”
“应该不是。”
“这样吗?”
李右禅拿起张守节的口供,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幸存者名录。
“先查他,你亲自去。”
“老奴这就去。”
“查清以后,再来告诉朕这个苏合该不该死。。
李右禅将口供合上,推到一旁。
冯阮收起信封,退后两步:“老奴明白。”
...
当日傍晚。
吴怀义从寻烬司后门进去,先交官凭,再补销差文书。
值房还是老样子。
窗框积着灰,墙角堆着没归档的旧卷,有人趴在桌上抄书,有人趁上官不在,端着茶碗在门口闲聊。
吴怀义进来时,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
“老吴你真从北三营回来了?!”
“听说那边三座营地都没了……”
说话那人被同僚拽了一把,赶紧闭嘴。
吴怀义笑了笑。
“命大,阎王爷嫌我烦,没肯收。”
他把销差文书放到桌上,习惯性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
经过苏合桌边时,脚步却停了。
桌上的纸笔全没了,两只抽屉都贴着封条,桌角还压着一张刑部封存的红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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