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就为了逼自己戒药——这份毅力,很多男人都做不到。”
蓝梅低下头,用手背轻轻碰了碰眼角。她不想让凌烽看到自己哭,但那只手已经湿了。
“所以你今晚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给你的回答是——”凌烽站起身,走到蓝梅面前,弯下腰与她平视,“等我把龙炎那帮兵王都训趴下了,等我把该做的事都做完,等我回来。那时候如果你的心意还跟今晚一样,那我们再好好谈谈,关于未来。”
蓝梅抬起头,眼睛里还挂着泪光,但笑容已经彻底绽放开来。那不是一个等待者的苦笑,而是一个终于得到回应之后如释重负的笑。
凌烽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月光从缝隙间倾泻而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将整间卧室都照得亮了几分。远处梅花林的轮廓在月色中清晰可见,枝头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今晚的月亮真亮。”蓝梅也站起身,走到凌烽身边,与他并肩看着窗外的月色。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凌烽侧过头,月光将他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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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月光下的梅花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凌烽小时候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第一次见到极光时的震撼,聊蓝梅刚来江海市时身上只有三百块钱却咬着牙租下一个铺面卖茶叶的往事,聊那座还在建设中的武道学院,聊那幅挂在卧室墙上的塞纳河油画。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间钻进来,带着梅花林特有的清冽气息和远处隐约的海潮声。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户的左边移到了右边。蓝梅靠在窗框上,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打架,但她舍不得去睡。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夜晚不再是需要独自熬过的漫长时光,而是可以安心享受的宁静片刻。
凌晨时分,凌烽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蓝梅也站起身,却没有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她只是将他送到小楼门口,替他拉了拉外套的领子。
“路上小心。”她说。
“保重身体。”凌烽点了点头,转身朝山庄外走去。
蓝梅倚在门框上,看着凌烽的背影穿过那条廊道,消失在梅花林的尽头。她没有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梅花清香的夜风吸入胸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仿佛将压在心头八年的什么东西也一并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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