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今晚这酒也喝了，武也比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几个就先行告辞了。”凌烽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这就要走了？凌兄难得来一趟，我还有许多话想与凌兄说呢。”慕容东宸挽留道。
“来日方长。慕容少主在江海还会待上一段时日吧？那机会有的是。”凌烽道。
“也好。那我送凌兄出去。”慕容东宸没有再坚持，亲自将凌烽几人送到了山庄门口。
夜风习习，月色清冷。九龙山庄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了。凌烽坐进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九龙山庄。
车上，皇甫若澜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副驾驶座上，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睛：“今晚这一场，比我想象中还要凶险。那个谭宗明，还有万青城、铁振南，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如果不是你，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世家的年轻一辈，今晚都很难全身而退。”
“他们想玩车轮战，可惜棋差一招。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战。”凌烽笑了笑，“不过，今晚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什么意思？”秦明月从后座探过身来。
凌烽沉吟了片刻，没有把神秘女人的事全盘托出，只是道：“徐傲天和慕容东宸大老远跑来江海，不会只是为了让我打几场拳。他们肯定还有更大的图谋。今晚的宴会，不过是摸摸我的底。往后几天，他们一定会有后续动作。”
“那我们岂不是要处处提防？”柳如烟皱眉道。
“提防自然要提防。但也不必太过紧张。江海是我们的地盘，他们若想在我的地方对我下手，可没那么容易。”凌烽道，“再说了，今晚之后，整个江海乃至武道界都会知道，我凌烽不是软柿子。他们再想动手，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今晚倒是大出风头了。那个赵玄通和韩森，被你一句话就吓得不敢吭声。”皇甫若澜想起方才的事，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是他们识时务。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凌烽一本正经地说。
三女同时白了他一眼。这男人，说他胖，他还真就喘上了。
房车驶入市区时，夜色已经深了。凌烽将车窗降下一些，让夏夜的风从外面灌进来。那股风带着江海市独有的湿润气息，吹散了车内最后一丝紧张与疲惫。
回到明月山庄后，凌烽没有立刻去休息。他让三女先去洗漱，自己则坐在客厅中，又点了一根烟。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把今晚的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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