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妙。”武士彠压低声音。
“陛下这是要借考核的名义,把我们这些武德旧臣彻底清出长安。一旦被外放,天高皇帝远,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韦挺也附和:“是啊,李艺、李幼良接连出事,外面的路已经断了。如今陛下又握着考核大权,我们……”
裴寂猛地抬手打断他们,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扯动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那点慌乱已经被狠厉取代。
“不能坐以待毙。”
“陛下想把我们扔出去,我们偏不能让他如常。留在长安,还有一线生机,离了长安,就是死路一条。”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急了,眼前一阵发黑,晃了晃才站稳。
“裴公,您身子……”韦挺想扶。
“顾不上了。”裴寂摆手,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也顾不上冠帽正不正,抓起挂在床边的外袍披上。
“我要去见封德彝,还有萧瑀,只要我们几个还能抱成团,陛下就不能轻易动我们。”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太医院,直奔封德彝府邸。
然而,朱红大门紧闭。
家仆客客气气却毫无转圜余地,“我家老爷身体不适,正在静养,谢绝一切访客。”
裴寂又去了萧瑀府邸,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
封德彝怕了,萧瑀也怂了,他们想缩起脖子当鹌鹑,把所有风险都推给他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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