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贯。
柴凤舞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箱子,忍不住说道:“一个县令这么有钱?”
“七品县令每年的俸禄,各种东西全算进去,也就两百贯左右。”
江阳随手拿起一锭银子,“他就算一文钱不花,从出生做到现在也攒不出十五万贯。”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猜的了。
“继续查,把历年的土地、山林、道路账册全部搬出来。”
这一次,县衙里的人明显慌了。
很快,一本本藏起来的旧账被翻了出来。
江阳越看脸色越难看。
崔义成这些年跟张掖县不少地主、乡绅都有往来。
县境内一些原本属于官府的山林,被他用极低的价格卖给私人,还有几处甚至连像样的手续都没有。
最离谱的还是修桥修路。
官府明明拨了钱,崔义成却拉着当地乡绅一起出资,桥和路修完以后,又把经营权交给这些人。
百姓过桥要钱,走一些重要道路也要交钱。
收上来的钱,一部分进地主乡绅口袋,一部分则暗中送回崔义成手里。
“拿官府的钱修路,再让百姓花钱走,最后钱还装进自己兜里。”
江阳把账册往桌上一扔,“这买卖做得够漂亮啊。”
继续往下查,问题更多。
几个大地主多年侵占百姓田地,县衙从来不管,有百姓告状,最后反而被捕快打出去。
其中还有一户人家为了争回祖田,被地主家的护院活活打死了一个人,最后竟然只赔了几贯钱。
江阳看到这里,直接把桌子拍得一声闷响。
“传令,把账册上这些地主、乡绅全部抓来,一个都别漏。”
当天,十几户张掖县大户被士兵带到县衙。
江阳又让人在县城张贴告示,凡是这些年受过冤屈的百姓,都可以来县衙申诉。
消息刚传出去,第二天县衙门外便排起了长队。
一个老人进门以后,跪下就开始哭。
“大人,我家十二亩田,被周家硬占了八亩。小人来县衙告过三次,崔县令一次都没见我,捕快还打了我二十棍。”
后面又有一名年轻人上前。
“学生前年本该参加县试,因为家里没钱给主簿送礼,被他从名册上划掉。去年学生借钱凑了十贯,才重新报上名字。”
江阳听得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