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这是把星系级传承跟资源完全炼化了吗？”
姜沐雪也注意到了他。
她缓缓从空中降落，落在林挽面前十步处，
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又瞥了一眼坑底哭泣的白娘子虚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姜沐雪先开口了，声音平静：
“林挽。”
林挽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态度极其自然地变软：
“哈喽，大佬，叫我小挽就行。”
能屈能伸嘛。
打不过的时候，低个头不丢人。
姜沐雪被他这态度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也想斩这邪神？”她问。
林挽摇摇头：“准确来说……我是想要她。”
他指了指坑底那具焦黑的蛇形残骸。
“可惜被你斩了。”
姜沐雪：“？？？”
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困惑，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尴尬。
“……不好意思，我杀早了，早知道你需要，我就留给你了。”
她道歉了。
她居然道歉了。
林挽心中暗暗诧异。
她居然向我道歉？这是什么脑回路？
难道我前世跟她有什么PY交易？
他面上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没事，我下次早点来就行。”
反正明天回溯时间，一切都能重来。
到时候提前截胡就是了。
“下次？”姜沐雪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没有追问。
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一些：
“你应该已经猜到一些东西了吧？”
“生存关结束后，去你家楼下的烧烤摊，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好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打扰你杀怪了，回见。”
话音落下，
她转身，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干净利落。
林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神话筑基的压迫感，真他娘的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