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残兵都打不过,多了崔家几千部曲,也坐不稳那把椅子。”
“再等等。”
“让人回信,就说河内盗匪四起,各处渡口也发现了胡人探马。崔氏正在帮官府守地方,一时抽不出兵。”
族弟问道:“北邙那边呢?”
“送两千石粮意思一下,洛阳也送两千石。”
崔玄度面色平静。
“他们兄弟两个,谁也别说崔家没有尽忠。”
……
第二日,东城校场。刚运来的银钱和绢帛,全都摆在高台下面。
箱盖一只接着一只打开。银子就摆在那里。
当兵的人未必看得懂血诏。也未必分得清皇帝信玺和皇帝行玺有什么区别。
可钱,他们看得懂。许多人当兵几年,都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银子。
各营按照名册上前。
拖欠的先补。
出城迎驾的人,再领三个月军饷。
军官当场落印,士卒当场按手印。谁领了多少,全部记在册上。
有人拿到钱以后,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旁边的人忍不住笑骂:“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那人把银子塞进怀里。
“别跟老子扯淡,老子这辈子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银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宁亲王就是在这个时候登上高台的。
下面站着王府亲军、三州府兵、谢景温留下的旧卒,还有一部分刚刚归顺的洛阳守军。
有些人从幽州来。有些人从并州来。还有不少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自家府县百里。
这一次跟着军队进了洛阳,看到皇城、宫殿、东西两市,才知道天子脚下到底是什么样子。
可洛阳为什么打起来?
皇帝为什么跑了?
很多人到现在也说不清。
他们知道的,无非是主将拿着虎符和行营军令,告诉他们宁王奉血诏入京勤王。
后来成平帝又在北邙发诏,说宁王是反贼。
两边都有印。两边都有军旗。
一个普通军士,站十年宫门也未必能见皇帝一面。他哪里知道北邙黄纛下面的人,到底是皇帝自己,还是被一群大臣押着的皇帝?
宁亲王抬起手。
原本嘈杂的校场很快安静下来。
“将士们。本王赶到洛阳时,皇兄已经被奸党劫出紫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