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动地点点头，随后面对着那些失控的虫群，重新部署防线。
千蛊客看着到底的蛊母，又看向宋真，眼神阴狠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毁了我的蛊母……”
“不是你的蛊母，是它自己选择吞噬你。”宋真冷冷道，“你以为你在控蛊，其实你早就被蛊虫拖进黑雾里了。”
千蛊客脸色骤变。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皮肤下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虫形纹路。
那些纹路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像活物一样钻进他的身体。
“不……不可能……”千蛊客慌了神，止不住地后退几步。
宋真上前一步，短刃直指他的胸口。
千蛊客瞪大眼睛。
“你输了。”
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千蛊客的瞬间，他忽然狂笑起来。
宋真皱眉，却没停下手。
“杀了我也没用。”千蛊客声音嘶哑，“蛊母只是前哨，真正的黑雾源头，在更深处。你们以为守住东门就赢了？太早了。”
他猛地捏碎手中玉符。
黑雾再次翻涌，千蛊客的身体被虫群吞没，转瞬消失。
宋真的短刃扑了空。
他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入口，眉头紧缩。
他刚刚已经击杀了蛊母，虫群也暂时退了。
但千蛊客说的黑雾源头在更深处，到底在哪里？在地下入口深处吗？
他觉得千蛊客应该还没死。
“可恶，又让他跑了！”
宋真咬着牙，将短刃收起，拿起引蛊玉符。
符身残留着方才蛊母溃散后溢出的微弱阴浊气息，轻轻颤了两下，马上又沉寂了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宋真拍了拍玉符，却没有了任何反应。
也不知道千蛊客又从哪里搞来了第二块引蛊玉符。
宋真看着四周的虫群，心念一动，那些虫群渐渐散开。
他神色凝重：
“如果他能得到第二块引蛊玉符，难道还能得到第三块？如此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