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班点头说:“确实讨厌。”
包间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那热闹里多了一层微妙的东西,像水面下暗涌的漩涡。
坐在林桑旁边的两个女人开始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桑桑,你还记不记得大学毕业那年,你出国前那个晚上,咱们几个哭成什么样。"
"怎么不记得,"另一个女人接话。
"那天晚上有人喝多了,拉着桑桑的手不让走,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那儿说别走别走的。"
林桑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第一个女人又开口。
"我们是亲眼看见的。那天闻——"她说到一半好像意识到什么,看了一眼班班的方向,收了尾。
"反正那晚上可热闹了。"
她们又聊起大学时代的事,聊学生会,聊社团,聊假期一起去海边露营。每句话里都带了闻庭桉的名字。
"那时候闻庭桉篮球队比赛你还去看"
"闻庭桉那个期末考居然没挂科"
"你记得那次我们几个去爬山,闻庭桉背了所有人的包"。
她们没有刻意说给班班听,但也没有刻意不说给她听。班班坐在文静旁边,端着文静递给她的一杯柠檬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闻庭桉一直被人拉着聊天,没有看她一眼。
包间里有人问了林桑一句:"桑桑你还不结婚,是不是在等谁啊?"问这话的人目光有意无意地朝闻庭桉的方向飘了一下。
林桑端着酒杯笑了一下:"等什么呀,没遇到合适的。"她没看任何人,但那个"合适的"三个字含在嘴里的时候声调微微拖长了一点。
班班不在意她的答案。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已经坐在这里十几分钟了,闻庭桉没有过来跟她说过话。
他就坐在包间靠里的位置,跟旁边的男人聊天,偶尔喝一口酒,偶尔笑一下。
他没有看她,没有朝她这边偏过头,甚至没有在举杯的时候朝她这个方向示意。
班班坐在文静旁边,她想,他肯定生气了。
气她管得太宽,气她贸然出现在他聚会的场合让他难堪,她本来就不该来。
他们是联姻,各取所需,他给她家解决了资金问题,她给他当闻太太。他最近对她好、亲她、搂她、吃她做的早餐,那些温柔都是额外的,是赠品,不是义务。
她不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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