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拍,她也正好抬头看见了他。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班般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喝粥。
闻庭桉走到玄关换鞋。他弯下腰系鞋带的时候耳朵不自觉地听着身后的动静——没有脚步声跟过来,也没有那句甜甜的"你走了啊"“晚上回来吃饭吗?”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挂挡。他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别墅的门,门关着,那扇门后面没有人出来。
他挂了挡踩油门走了。开到主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想起之前她坐在那儿叽叽喳喳说话的样子。
今天早上安静得让他忽然有些不太习惯。
到了公司,他坐进办公室翻开文件,看了两行就看不下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脑海里翻来覆去是刚才她坐在厨房喝粥的画面——他下楼她看了他一眼,笑了可那笑里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不生气,不撒娇,不质问,就是没情绪,比生气更让他不舒服。
怎么就突然安静了?生气了吗?
他想不通生气的点是什么?昨晚她在会所出现的时候他虽然意外,但没生气。她后来走了他没出去追是因为当时包间里坐了一桌子人都拉着他聊天,难道是因为他没出来送她?
他打算回来再跟她说。结果回来的时候很晚了凌晨,她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躺下没吵醒她,想着今天早上再说。结果今天早上她连话都不跟他说了。
再者是因为他去了林桑生日会生气了?可他明明已经把她要的那层意思给了——他取消了跟林桑的直接对接,让李成全权处理盛安的事务。他跟她说过"只要我不想的事没人能逼我",她也知道了。
他已经把态度摆得很清楚了,婚内出轨这种事他不会做,她尽可以放心。
闻庭桉把眼镜重新戴上,拿起笔继续翻文件。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纠结她到底在生什么气。这不是他的风格。他这辈子没哄过人,以前那些关系结束的时候他连解释都懒得给一句。
他对班般的态度和容忍已经很明显了,不需要他再拿出什么来证明。她要是想不通,那是她自己的事。
他把文件翻过一页,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太久,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下午班般和文静约在商场见面。她到的时候文静已经在奶茶店门口等着了,手里举着一杯奶茶,看见她就递过来另一杯:"给你点的,你最爱的柠檬水,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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