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桉抱着班班走进卧室的时候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脚尖微微蜷着。
他走到卧室那个柜前面停下来,单手托着她,把她稳稳地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腾出来拉开抽屉翻了翻。
班班从他怀里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白色的管身。
然后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没有把她放下,而是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他大腿上,后背靠着他的一只手臂。
班班就这样坐在他腿上,脚尖悬空晃了两下,闻庭桉握着她的手,将她手心朝上摊在他掌心里。
他低下头,把药膏挤在她指尖的划痕上,指腹按着药膏轻轻揉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力道均匀。
"下次不要再剥蟹了。"他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指腹还在她指尖打着圈揉药膏。
"为什么?"班班歪头看着他给她涂药的手指。
闻庭桉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抬起眼看她。
她侧坐在他腿上,香槟色的丝质睡衣肩带滑了一点下来搭在手臂上,手指被他握着摊开在掌心里,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乖巧。
"班班的手这样好看,"他说。
"怎么能因为干活受伤呢?"
班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那两道划痕被药膏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他指腹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指:"这个很正常的。我在家也剥蟹,也会划破。"
闻庭桉握着她的手指收拢了一些,掌心裹着她的指尖,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按了一下:"既然嫁给我了,我就不能让你的手因为干活受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也没有刻意解释,比平时少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距离感,多了几分认真。
那句"不能让你的手因为干活受伤"落在耳朵里的时候,她心里暖了一下:
"闻庭桉,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啊?"
闻庭桉看着这个很扫兴的小家伙,握着她的手没松开:"没有,今天第一次说。"
班班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那林桑呢?你对她也没说过吗?她可是你初恋。"
闻庭桉叹了一口,那口气不深,带着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当一些。
"班般,林桑不是我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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