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命在,我就不信我们挣不着钱。”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年长男人疼的浑身抖,他不敢再碰玉瓶,也没脸跟白宋对峙。
“你说车子坏了怪我们就怪我们。”年轻的抹去脸上又渗出来的血,他模样看着格外凄惨,“要赔多少钱我也认。”
“可我跟大哥现在身上没钱。”他跟众人商量,“能不能先欠着?我们以后肯定会赔给你们的。”
没人应他。
涉及切身利益,谁愿意松口?
“我听你们口音,不是海县人,你们要是跑了,我们上哪找人去?”有人问。
“我们是河东省的人,以前是在矿洞里挖煤,后来矿塌了,死了很多人,老板怕担事,卷钱跑了,我们怕被带去公安局带去问话,也跑了出来。”兄弟两虽然有力气,可没有介绍信,也没有身份证明,找不到工作。
他们这个年纪就是要饭也没人给口吃的,两人没办法,就去挖坟。
“这是个老乞丐跟我们说的。”那座墓就是老乞丐指给他们的。
“笑死。”短发姑娘双手环胸,“要是真能摸到卖钱的好东西,他怎么自己不去?”
他们兄弟想过这事,可老乞丐就一条腿,他走不远。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哪怕老乞丐是骗他们的,他们也愿意试一试。
“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副站长一个头两个大,这事他就是报上去,恐怕站长也不信,他只能求白宋。
白宋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愿给人断官司。
老郑见白宋始终盯着玉瓶看,便说:“赔偿什么的你们自己处理,白姑娘只管玉瓶的事。”
白姑娘既然提了玉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年轻的男人又踢了一下玉瓶,“这东西我们不要了。”
再值钱他也不敢拿了。
“便是不要,你们亦活不成。”白宋断定。
“为什么啊?”用力捶了一下自己脑袋,他嘶吼,“我跟我大哥已经伤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她要的是你们的性命。”
“我不想死。”年轻的男人朝白宋爬过来,他求白宋,“你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在生命没遭到威胁的时候,许多人都会觉得死亡没什么可怕的,真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又有几个人能平静接受?
他哭了,泪和着血蜿蜒在脸上,看起来格外惨烈。
有个身穿白裙子,扎着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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