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
“我只是在问她一件事。”
“她没有义务回答。”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刚在审判庭做完记录。”
司遥川道：“在离开审判庭之前，我有责任保证她不被再次冒犯。”
连芝芝站在两人中间，手腕还被岑渡握着。
她本应该趁机卖惨。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司遥川现在不太像是单纯地履行职责。
尤其是他的目光。
虽然隔着镜片，依旧让人觉得冷得厉害。
岑渡和司遥川对视片刻。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连芝芝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将手腕藏到身后。
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淡的红痕。
司遥川看见了。
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岑渡却仍旧盯着那条手链。
“你说这是你买的。”
“对。”
“购买记录呢？”
连芝芝被问得烦了。
“岑学长，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她抬起下巴。
“我买什么东西，在哪里买，和你有关系吗？”
岑渡神色冷淡。
“没有。”
“那就别问。”
岑渡看着她。
现实里的连芝芝，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吱吱总是温柔的。
说话很软。
被他语气稍微重一点，便会委屈地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可眼前的连芝芝浑身都竖着刺。
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半点喜欢。
甚至明显很不耐烦，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岑渡本来应该觉得荒谬。
可那条手链上的划痕，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么巧？
连芝芝没有给他继续细看的机会。
她飞快摘下手链，直接塞进口袋。
“现在看不见了，满意了吗？”
岑渡眉头皱得更深。
“你在心虚什么？”
“我心虚？”
连芝芝气笑了。
“岑学长突然拉住我，盯着我的手链问东问西，还说我心虚。”
“要不我把手链送给你，你带回去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