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但还是某摸黑赶来了。
结果人一到齐，熊毅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根针管打进体内。
噩梦降临，接下来的事，快的超乎原本林远的想象，几个呼吸间，熊毅变成了狰狞的怪物，在林远惊惧的目光中，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爪“掏心掏肺”。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再睁眼就是现在的林远了。
此时，楚子航看着愣在原地的林远，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对不起，我来晚了。”
说完就那么站着，完全没有要解释前因后果的意思。
林远满脑袋问号，差点被这神转折闪了腰。
道歉干嘛，来晚了又是什么意思，这个熊毅变成怪物难道和你有关系？还是说你有个隐藏身份是哥谭市的蒙面义警，专门负责在黑暗中守护城市的和平。
如果真是这样，你倒是把脸蒙起来啊，哪有当超级英雄还这么抛头露面的啊，长的帅了不起啊。
林远挠了挠粘着血污的头发，满心无语，想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什......”
话还没说完，见闻色霸气的感知到了一股微微的异样，有人在窥视他！
林远到嘴边的话自然地咽了回去，目光微动，视线越过破败的厂房墙壁，落在百米外的一座黑漆漆的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