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同志们辛苦啦!我是陶阿吉,负责带你们进山。”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口音,眼神在沈砚身上多停了一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说破。
去驻地的车是一辆老旧的东风大卡车,车厢两边钉着长条凳。大家刚坐下,陶阿吉就扔过来几个用芭蕉叶包着的团子。
“吃点这个,芭蕉叶包的糯米饭,抗饿,也祛湿。”他跳上驾驶室,发动了引擎,“坐稳咯,路不好走,全是雾。”
车子摇晃着驶出了车站,很快就没入了哀牢山的茫茫林海之中。
路,根本不能称之为路。说是路,其实就是一条被车轮碾压出来的泥沟,两旁是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藤蔓像巨蟒一样垂挂下来。最诡异的是雾。那不是北方那种干燥的、灰蒙蒙的雾,而是一种粘稠的、带着植物腐败气息的绿雾。雾气在林间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时而聚拢,时而散开。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按理说才下午四点,但这深山老林里,光线暗得像黄昏。
“停车!”沈砚忽然喊了一声。
司机一个急刹,车厢里的人差点飞出去。李小宝捂着脑袋骂骂咧咧:“砚哥,咋了?撞鬼了?”
沈砚没理他,他掀开芭蕉叶,拿出了那包胡顺给的底料。他感觉到左臂的裂纹正在发烫,脑子里的夜临,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厌恶的冷哼。
“这雾不对劲。”黄晨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发白,“能见度不足五米。而且,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甜腥味?”
褚晓展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便携气象仪,屏幕上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湿度95%,负氧离子浓度异常高,但二氧化碳和甲烷浓度也严重超标。这不是普通的雾,是沼气、腐殖质挥发气和某种生物碱的混合体。吸入过量会导致神经麻痹,产生幻觉。”
“陶叔,不能再往前了。”沈砚看向驾驶室里的陶阿吉,“有人在雾里布了东西。”
陶阿吉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表情有些凝重。他跳下车,从腰间抽出一把柴刀,在路边割下几根藤蔓。藤蔓的断口处,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小同志好眼力。”陶阿吉叹了口气,“前面这段路,叫‘鬼打墙’。每逢阴雨或者大雾天,就会有瘴气弥漫,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往年也有部队经过,都是等到太阳出来,雾气散了再走。但今天这雾……太邪门了,像是被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