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风湿,医生嘱咐不能受凉”。教官要查,黄晨赶紧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诊断证明”和“首长批示”,这才蒙混过关。
射击训练,更是折磨。六四式手枪的后坐力对他强化后的身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必须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能打出“满环”这种引人注目的成绩,也不能脱靶太离谱。他每次扣动扳机,都在进行精密的计算和压制,额头常常渗出细密的冷汗。打完一轮,他必须立刻借口“手抖”,躲到角落里,偷偷舔舐掌心因用力过度而渗出的、带着金属腥味的血珠。
最难受的是擒拿格斗课。教官是一对一实战教学,沈砚必须控制每一分力道,既要演示出标准的军体拳动作,又不能真的伤到教官,更不能让对方碰到自己左臂的裂纹。有一次,一个年轻的教官试图一个过肩摔放倒沈砚,沈砚下意识地进行了反制,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教官的手腕,差点捏碎骨头。他立刻意识到失控,强行松手,借口“风湿发作,关节僵硬”,躲过了追问。
但最痛苦的,还是“水瘾”。
警校宿舍有公共浴室,每天晚上都有大批学员洗澡。那种哗哗的水声,那种弥漫的水蒸气,对沈砚来说,是比任何酷刑都难熬的诱惑。他不敢进去,只能等所有人都洗完了,才偷偷溜进去,把水龙头开到最小,用指尖接几滴水,润湿干裂的嘴唇和皮肤。更多的时候,他躲在厕所隔间里,用李小宝偷偷带进来的矿泉水,一点点淋在身上,缓解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渴”。
褚晓展每周会来一次,带着她的“药剂箱”。她在警校医务室找了个临时助手的身份,借着给沈砚“治疗风湿”的名义,定期给他注射高浓度电解质溶液,并抽取他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
“情况在恶化。”褚晓展的声音很平静,但手里的试管却在微微颤抖,“‘青铜木芯’的力量正在和你的肌体融合,左臂皮下组织出现明显的木质化纤维。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你的整条左臂可能会变成真正的‘木头’。而且,‘沧溟之核’对这种变化产生了排斥反应,两种力量在你的血管里‘打架’,导致你的红细胞破裂率上升了30%。沈砚,你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环境,否则……可能会‘自爆’。”
自爆。
这个词让沈砚心头一沉。他摸了摸左臂,那里的皮肤已经硬得像风干的树皮,敲击时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警校还有多久结束?”沈砚问,声音低沉。
“三周。”褚晓展说,“但结业典礼后,还有一个星期的实战演练,在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