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时落下的。”沈砚垂下眼帘,避开陈勇的视线,“军医说是‘低温症’引发的‘电解质紊乱’,导致关节和肌肉经常性酸痛、僵硬。医生嘱咐,不能受凉,不能过度劳累。”他抬起左手,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木质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勇的目光落在沈砚活动手腕的动作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嗯,要注意身体。警察这工作,风里来雨里去,你这身子骨,怕是吃不消。”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行了,暂时就这些。报告我收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再找你。”
“是,陈队。”沈砚站起身,敬礼,动作依旧标准,但左臂抬起时,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
走出值班室,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沈砚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陈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拉锯。那个老刑警没有直接指控,但那种抽丝剥茧的询问,比任何拷打都更折磨人。他知道,陈勇在怀疑,在观察,在等他露出破绽。
回到宿舍,沈砚立刻反锁了门。他脱下警服,解开左臂的绷带。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整条左前臂已经完全变成了暗青色,皮肤紧绷发亮,像一根涂了油漆的木棍,敲击时发出空洞的“梆梆”声。那道暗红色的“界痕”印记,从胸口蔓延到了左臂,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木化的皮肤上。
褚晓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针管和药剂。“情况恶化。‘青铜木芯’在吸收水库水分后,正在试图将你的左臂完全‘同化’。如果不加以遏制,最多三天,你的整条左臂就会变成真正的‘青铜木’,失去所有知觉和功能。”她将针头扎进沈砚右臂的静脉,缓缓推入药剂,“这是最新配制的‘抑木剂’,能暂时抑制木质化进程,但副作用是会加重‘水瘾’。”
药剂推入,沈砚感到一阵短暂的清凉从左臂传来,木化的胀痛稍有缓解,但喉咙里的“渴”意瞬间暴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气管。他猛地冲到洗脸池前,拧开水龙头,大口吞咽着冰凉的自来水,直到腹部胀痛,才勉强压下那股疯狂的渴望。
“不能等了。”沈砚抬起头,满脸水珠,眼神决绝,“陈勇已经起疑,余俊随时可能出现。大九湖不能再待了。我们必须……断尾。”
“断尾?”李小宝和黄晨推门进来,听到这话,脸色都是一变。
“对,断尾。”沈砚转过身,看着三人,灰白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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