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至阴至柔’的‘真水’之气,来滋润、中和。”
“至阴至柔的真水……”褚晓展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洞外那些粗壮的山榕树根须上,又落在洞内潮湿的空气中,“有了!‘树泣’!”
“树泣?”李小宝一脸茫然。
“古树千年,吸收日月精华,地脉水汽,其根须深处,有时会凝结出一种类似树胶的、无色透明的汁液。这种汁液极其珍贵,只在子时阴气最盛时,从根须最细微的裂缝中渗出一滴,状如泪珠,故名‘树泣’。”褚晓展语速飞快,“‘树泣’至阴至纯,蕴含最本源的草木生机和水汽,正好能滋润这耗损的‘月白含章’!而且,这山榕树是神农架的‘树王’之一,树龄恐怕超过两千年,其‘树泣’的效力,远非普通草木可比!”
“那还等啥!去找啊!”李小宝就要往外冲。
“回来!”黄晨一把拉住他,“现在是黄昏,阴气未盛,树泣不会出。而且,外面不安全,余俊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游弋。等,等到子时。小宝,你守在砚哥身边,别让他乱动。褚晓展,你准备好收集‘树泣’的工具。我再去洞口加固一下伪装。”
三人分工明确。李小宝就守在沈砚身边,一会儿摸摸沈砚的额头,一会儿扯扯他右半身那些干枯的苔衣,嘴里不停地念叨:“砚哥,你可得撑住啊,俺还等着你带俺吃胡班长炖的肉呢……”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
沈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昏迷中,那只暗红色的左爪微微动了一下,指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时间在焦灼中一点点流逝。夜色渐浓,林间的虫鸣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压抑的寂静。黄晨在洞口,用藤蔓和枝叶将入口伪装得更加严密,只留下几道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褚晓展则用干净的玉片和树叶,卷成了几个小巧的、类似漏斗状的收集器。
子时将至。
洞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李小宝屏住了呼吸,褚晓展握紧了手中的收集器,黄晨则死死盯着洞外那片浓稠的黑暗。
终于,子时的最后一刻。
洞外那棵巨大的山榕树,最粗壮的一根主根须,在靠近地面的位置,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缝中,缓缓渗出了一滴……无色、透明、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汁液。
那汁液极其粘稠,如同融化的水晶,凝聚在裂缝口,摇摇欲坠,却又不肯落下,散发着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无比纯粹的草木清香。
“树泣!”褚晓展低呼一声,动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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