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从潭水中爬上岸,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带着满身的蛆虫和恶臭,向着四人围拢过来。它们的攻击方式简单而粗暴——扑咬、撕扯,口中流淌着灰绿色的尸水,散发着致命的尸毒。
与此同时,老妪怀里的陶罐猛地一震,罐口的兽皮封条“嗤啦”一声被掀开!无数只形态各异、色彩斑斓的毒虫,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罐中汹涌而出!有通体赤红、长着钳子的毒蝎,有五彩斑斓、三角脑袋的毒蛇,有浑身长满尖刺的毒毛虫……这些毒虫汇聚成一股恐怖的虫潮,铺天盖地,将尸傀的攻势彻底掩盖!
“妈呀!这老太婆……比俺家养猪的还臭!”李小宝吓得脸都绿了,一边哇哇大叫,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所有能撒的驱虫药粉,疯了一样四处乱扬。雄黄粉、石灰粉、驱虫药水……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刺鼻的气味,那些毒虫被药粉一沾,顿时发出“滋滋”的惨叫,成片成片地掉落,但更多的毒虫前赴后继地涌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黄晨和褚晓展背靠背站在一起,组成了一道脆弱的防线。黄晨的匕首如同毒龙,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斩断一只扑上来的尸傀的脖颈,或者切开一条毒蛇的七寸。褚晓展则用银针和药粉辅助,她的银针精准地点在尸傀的关节要害,或者用驱虫药液喷洒虫潮的薄弱处。但两人的压力极大,尸傀和毒虫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它们没有痛觉,不斩断核心就无法彻底阻止。黄晨的匕首已经卷刃,手臂上被划开了几道口子,渗出的鲜血立刻变成了青黑色,显然是中了尸毒。褚晓展的药粉也消耗大半,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不能硬拼!那老太婆是阵眼!”黄晨一边格挡,一边厉声喊道,“砚哥!解决她!”
沈砚依旧站在原地,那双“焊疤瞳”死死锁定着尸潭中央的老妪。
左眼的幽绿深潭,早已看穿了这看似混乱的攻势背后的“线”。每一只毒虫,每一具尸傀,它们的行动轨迹,都连接着老妪怀里的那个陶罐,连接着她体内的那股蛊气。她就像一个巨大的蜘蛛,坐镇中央,操控着这张由毒虫和死尸编织的网。
右眼的银芒,则针尖般凝聚,锁定了老妪本人。但这个老妪,早已不是纯粹的人类。她的身体里,充斥着一股极其混乱、驳杂的能量,那是无数蛊虫的力量与她自身生命力的强行融合,防御力极高。正面强攻,很难在短时间内奏效。
而且,沈砚能感觉到,这老妪体内,有一股极其隐晦、却与“蚀日会”同源的“净化”气息。她不是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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