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验弩臂旧纹。”
“四样对不上,我认查错。若对得上,请陆经历在复核簿写明,旧案押物曾被转入雪关。”
陆闻沉默片刻:“押物总单在凉州,调卷需都司签押。北坡右匣已入军法内封,开墙需千户令。”
“所以请你按军法办。”
陆闻看向韩百户:“巡防是否愿继续联押弩牙与封钉?”
“证物已入铁匣。没有三方调证令,谁也取不走。”
“北坡复查原单呢?”
“也在巡防。”
周骁忽然开口:“陆经历远来,不必被罪卒牵着逐张旧纸打转。”
陆闻侧目:“周校尉有何办法?”
“沈砚说沈氏弩法不是私铸杀器,而是镇妖之法。妖潮将至,正好验。”
韩百户眉头一沉:“旧案复核,不是让关系人拿命赌供词。”
“不是赌,是验械。”周骁摊开北墙防图,“沈砚已有临战队,也修过废弩阵。让他在军令监督下,用现有残械守一段妖潮。”
“若真有镇妖之效,军功曹、都司来使与巡防都能作证。”
沈砚看着图。
刀口藏在“现有残械”四字里。
右匣封在主穴,弩牙入了巡防铁匣,机匣与弩枕下落不明。周骁只给几张废弩,却要他证明一架残缺镇妖重械的用途。
失败,便能把沈氏弩法一并钉死。
更何况,冯屠刚被调去北墙外壕最前段。
陆闻听出了风险,却没有否决。
对案牍官而言,亲眼验法比口供更有分量。至于谁会死,不在他第一层考量里。
“如何验?”陆闻问。
周骁的手指落在防图最外一段。
“下一轮妖潮,沈砚率临战队协守此处。军械、战位、斩获全数入簿。若能以沈氏弩法守住外壕,再谈旧案重验。”
韩百户冷声道:“若守不住?”
周骁看向沈砚。
“便说明所谓镇妖之法,只是沈家父子为私铸旧械编出的说辞。”
他将防图推到沈砚面前。
“你不是要替父翻案吗?”
“去妖潮里,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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