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感受到痛的时候他才是最真实的,所以他用力触摸。
……
温宁整个人被他臂弯圈着,退无可退。
呼吸全乱在咫尺之间。
裴记礼退开半寸,却依然没放她走。
他垂着眼看她,眼睛里的暗涌终于不藏了,铺天盖地地朝她压过来。
温宁被他看得心口发颤,脑袋晕乎乎的,早把刚刚想问的问题全忘干净了。
她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他气息那么近,可裴记礼没有。
裴记礼只是闭了下眼,几息之后松开她,退开两步。
恢复到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只是耳根的红还没退干净。
“我先去洗漱了。”
“……哦。”
说是这样说,但裴记礼却没有立即走。
他在她面前蹲下,一只手把她垂在膝边的手捞过来,裹进自己掌心里,仔仔细细地感受了一下。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指腹干燥温热,贴着她微凉的指背,挠得温宁手心发痒。
“温宁。”
裴记礼抬起头,视线和她平齐,“你手好凉,是不是快到生理期了?”
她哪被人这么伺候,脸颊微微泛热:“啊……好像是。”
她生理期一向不准,有时候连自己都记不太清。
可裴记礼记得比她清楚,什么日子该注意,什么前兆该备药,比她自己还上心。
温宁被他这样蹲在面前仰头看着,忽然有点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放。
为了看起来矜持一点,只能盯着他锁骨上方那颗极淡的小痣。
“我一会儿叫人把药送过来。”
裴记礼语气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酒店这边让人送了粥,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胃会不舒服。”
他说的药是专门去挂专家号给开的中药,温宁知道,那是他去了好几个医院才问到的方子。
又怕她嫌苦,自己去请教了一些家里学医的长辈。
加了好几味药材中和味道,最后做成一小袋一小袋的冲剂。
想到她一会儿可能会疼得打滚的样子,裴记礼没再多留。
他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步子很快,背脊绷得有些僵。
每次看她痛经难受,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就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种知道自己没用的感觉很难受,裴记礼有时候总会埋怨地想,偏偏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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