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滚!”
他要是有能力管住时屿,他就用不着整天看时屿的脸色拿钱了。
时文翰也不会在前两天才会被放出来!
只不过是威胁打了个小姑娘,时屿就找了各种借口,硬生生让时文翰坐了三年多的牢!
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沈丛阳也不再求他,过堂风吹过,他冷哼一声:“时光远,求你是给你面子,你现在过得,还不如我。”
“滚!”
时光远捡起拐杖,用力往外一扔,差点砸中沈丛阳的脸。
沈丛阳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不多会,时文翰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眼眶泛着红,五指紧握成拳:“大伯,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进公司,时屿还要压我们多久。”
“连生活费,都要经过他批准才能拿到!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时光远缓缓站起,从胸口吐出一口浊气:“再等等。”
想当初,他是何等的风光。
时氏在他手里一点点变好,男人嘛,成功了哪个不偷腥,谁不喜欢年轻的姑娘。
时屿作为儿子,不但不理解他,还对自己老子动手。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时光远咬着牙,眼神黯淡阴鸷。
沈丛阳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这样下去,沈氏就彻底撑不下去了。
人是无法接受从天堂一下跌入地狱的。
如果真的破产了,日子会很难过。
他只能押着沈知白,登门去给时屿道歉,甚至还把沈知珩也拉上了,只希望时屿能够高抬贵手。
他们到的第一时间,时屿就让他们去了客厅,只是一直没露面。
直到李叔把许尽欢也请过来了,他才缓缓下楼。
时屿一伸手,拉着许尽欢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十分自然的端起茶几上的水果拼盘,示意她自己慢慢吃。
沈丛阳抹了一把冷汗,一脚踹上了沈知白的小腿,呵斥出声:“畜牲!还不快给时少请罪!”
沈知白一个没站稳,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许尽欢咬了一口酸甜多汁的小番茄,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他长得和沈知珩确实很像,但是又不像。
沈知珩常年在医院和人打交道,温和有礼,谦谦君子,面容是柔和让人看着很舒服的。
可是这个沈知白,满眼阴郁,眼底带着深沉的算计,只一眼,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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