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或者不穿衣服出现的时候，季聿淮就是这个表情。
那时候，她觉得他的这种眼神很甜。
现在同样的眼神，落在了姜闻溪的身上。
林清仪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很碍眼。
“清仪，你不下去吗？”
“我不了吧。”林清仪指了指一旁的摇椅，“万一突然来大姨妈，我可赔不起……”
说完，她躺在了摇椅上。
月白色的浴袍，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躺下后，浴袍上移，露出的晶莹白肉，反而成了最完美的装饰。
休息区跟汤池中间隔着一层白纱。
风一吹，纱帘就荡，两边的风景都若隐若现。
她看到季聿淮的手臂，不经意间的搭在姜闻溪身后的池沿上，手掌会随着她的动作，不着痕迹的挪动，生怕她会被磕到。
林清仪闭上了眼睛，听他们聊天。
聊到商场上的事情，聊到医院的事情。
反正他们四个人，都有很多共同话题。
林清仪插不上话，干脆拿起手机看起了短视频。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季聿淮突然开口。
他觉得这个房间里，水雾太大了，他有些看不清。
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很糟糕。
“唉。”林清仪叹了一口气，坐起身，“我手机没电了，我去找个充电器，插上……”
最后两个字，林清仪说的咬牙切齿。
她气汹汹的走了出去，下一瞬，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男浴室。
“季聿淮，你疯了吗？”
林清仪是被逼无奈。
刚刚季聿淮给她发短信，说贺知序换衣服的时候，问他姜闻溪怎么会认识她？
“姜闻溪就在这里，你要发疯找她去。”
季聿淮没说话，只是弯腰俯身，双手将她的脸颊扳正，而后毫不犹豫，用力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