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宥那根毒刺拔了。
第二天早朝,谢宴就下了旨。
命礼部会同鸿胪寺、四夷馆,单独拟定长公主和西域王子的婚仪仪注,不得参照旧例,要按着新的规矩来。
这旨意一出,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陛下,这不合礼制啊!”一个老臣站出来。
谢宴看了他一眼:“礼制是人定的,朕的姐姐要嫁人,朕就想给她办得风风光光的,有什么问题?”
“可是陛下,自古以来,公主和亲……”
“谁说和亲了?”谢宴打断他,“皇姐是选驸马,萧衍是西域王子,朕把姐姐嫁给他,那是结两姓之好,和什么亲?还是说,你想用朕的亲姐姐换马匹武器?”
老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宴又补了一句:“朕已经让礼部单独拟仪注了,你们要是觉得哪不合适,可以提意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老臣只能闷闷地退回去。
接下来,谢宴又命太后母族的族弟怀远侯为正使,礼部侍郎为副使,持皇帝节钺,前往西域藩国行纳采之礼。
这安排更是让朝堂上那些老臣面面相觑。
怀远侯那是谢宴的亲舅舅,让皇帝的母舅去当正使,这规格可不低。
谢宴的意思很明确——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长公主的婚事,朕是认真的,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朕不客气。
散朝之后,谢宴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内侍就通报说景昭公主求见。
“让她进来。”
谢宣进来,行了礼,然后开门见山:“哥,你派使团去西域,能不能让顾良大人也去?”
谢宴一愣:“顾良?他是户部尚书,去西域做什么?”
“我想让他沿途记录一下西域各城的物产、商路,还有当地驻军的情况。”谢宣说,“虽说姐姐姐夫成婚之后还是住在京里,但也总得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提前准备。”
谢宴笑着看她,“你这是在替姐姐操心?”
“是啊,总不能让姐姐两眼一抹黑吧。”
谢宴沉吟了一下:“行,我让顾良跟着去,正好他最近也没什么事。”
谢宣心里松了口气。
她让顾良去,当然不只是为了记录物产商路。
顾良是户部尚书,朝中他最懂钱粮账目。
让他去西域,一来可以实地看看那边的虚实,二来,也能提前摸清西域诸国之间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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