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梁非城在,女人立时露出笑容,“阿城,你回来了。”
“嗯。”
男人神情冷漠,踏着旋转楼梯上了楼。
注视着男人高大挺括,有些疏离的背影,笑容逐渐僵在许安好脸上。
他还是那么克制地与她保持距离。
她爸妈已经登门拜访过梁父梁母几次,暗示她和梁非城老大不小,门当户对,该把婚事订下了。
目送梁非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她看向趴在沙发上情绪失控,痛哭的南雪,无奈走过去,把人扶起来哄回房间。
“安好,桑恬该死!她该死!”
“我和文哲刚结婚,她就勾引我男人,害我年纪轻轻守活寡。”
南雪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当年就该把她送进监狱,让她牢底坐穿。”
许安好叹了口气,“还不是桑家人过于注重颜面,宁愿登门下跪致歉,都要保桑恬,说到底最心软的那个,是阿城。”
“就算当时让巡捕抓了桑恬,桑家人肯定帮她请业内最好的律师,刚好她失去记忆,眼睛还瞎了,那么无助可怜,桑家人会竭尽所能地帮她减刑,死刑是别想了,无期也不大可能。”
说到这里,许安好又是一声叹息,“虽然最终以她被逐出家门,桑家人不再管她的死活画上句号,但让她这么逍遥法外,确实太便宜她了。”
南雪一哽,“听说她眼睛能看见一点了?”
“监视她的人是这么说的,她去医院做过详细的检查,医生说她有复明的可能。”
南雪狠狠攥着拳,眼泪直流,“说不定她失忆是装的。”
“我也觉得她是装的。”
许安好附和道:“你想呀,她在即将和阿城订婚的节骨眼,勾引有妇之夫,事情败露,文哲哥还摔伤那么严重,她无颜面对梁家人,借着头部重创的由头装失忆不是没可能。”
南雪越听越气,“她八成是为了逃脱罪责,故意装失忆,安好,三年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凭什么文哲躺在疗养院,她却没有事?我恨不得她去死,她该死!”
许安好沉默片刻,拍了拍南雪的肩,凑近女人耳边,低声说:“想要桑恬死,其实很简单,她现在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雇个人,开车……弄成交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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