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我放把火,就给我一百两。他知道我儿子重病需要钱。还说我不去,就把我辞了,让整个县城都没有人干用我!”
钱员外直接跌坐在地上,肥胖的肚子跟着颤了两颤:“你什么意思!你污蔑我!你儿子的病不想治了吗?”
富贵红着眼,抬手狠狠擦了把眼泪:“我儿子是被马车撞到伤了腿!你刚刚口口声声说你带我儿子去了医馆,怎么会没发现他根本站不起来!你根本就是骗我,就是为了让我替你顶罪!”
江云宁安安静静地跪在一旁,拉着呆若木鸡的江云天看戏。
好半晌,江云天才回神儿,拽了拽江云宁的袖子:“这怎么,好端端的,窝里斗啊?”
江云宁笑了,没有说话。
什么窝里斗。
富贵和钱员外,本来就是各怀鬼胎。
因为利益勾结在一起,最后却发现,利益没到手,富贵当然会可能认了。
她看着钱员外,但凡钱员外平常为人处事能够坦荡公正些,给富贵留下守信的印象。她那两句不咸不淡的话,都没办法挑拨成功。
“够了!”县太爷脑瓜子嗡嗡的,看着一直发抖的钱员外:“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员外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什么,便听到身后又一声哭喊。
“大老爷,我冤枉啊。是钱老爷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去偷配方。我没偷到啊!院墙我都没翻进去就跑了。还中了一箭。”
这该死的钱员外可倒好,医药费没给不说,那十两银子也只给了五两。
钱员外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已经无心为自己脱罪,只想征求宽大处理:“大老爷。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给钱,我赔银子。别让我坐牢。”
“啪”一声惊堂木拍下。
“钱员外,你买凶纵火,还试图逃避责任。念在火势被及时扑灭无人伤亡,判杖责五十,徒两年。富贵。身为从犯,杖三十,徒一年。”
随着话音落下,钱员外和富贵都被拖出去了,只剩下肩膀中了一箭瑟瑟发抖的男人。
“至于你。”县太爷看着他:“杖三十。”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江云宁心情大好,拉着江云天走出衙门。
胡同口停马车的地方,又多了一辆。那浮夸的装潢,一看就知道是钱员外的。
江云宁挑挑眉,不知道这赶车的马夫知不知道钱员外出不来了。想要接到人,得等两年后了。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