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战斗,这是结案。
一个低阶修士瘫坐在一块浮石上,手里还攥着飞剑,剑尖朝下,插进石头裂缝里。他嘴唇哆嗦着,突然松手,任由飞剑滑落。那剑掉下去,穿过几层空间褶皱,最终消失不见。
他双手撑地,额头贴上冰冷的岩石,喉咙里挤出一句:“我们不该来的……那不是战斗,是登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战场上,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哗啦——
左边一名女修猛地扯下腰间的玉佩,那是她家族传承百年的护身法器。她咬牙摔在地上,清脆一声响,碎片四溅。紧接着,她双膝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肩膀抽动,哭得像个孩子。
右边一个壮汉更干脆,直接拔出腰刀,把刀鞘砍断,扔了。然后一刀劈向自己的护体灵光。灵光碎裂时发出刺耳的鸣叫,他却咧嘴笑了,一边笑一边跪下,咚咚咚地磕头,嘴里念叨:“阎君饶命!我啥也没干!我只是跟着来的!求您别记我名!”
这一跪,就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先是零星几个,接着成片成片地倒下。有人扔兵器,有人撕符箓,有人自废阵眼。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合击大阵,此刻被一个个拆解,阵旗一根根熄灭。兵刃坠地的声音起初稀疏,后来连成一片,噼里啪啦,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一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一艘战舟甲板上,胸前绣着“南荒皇朝”四个金纹字。他是这支联军的副统领之一,元婴巅峰修为,在阳间也算得上一方豪强。此刻他脸色铁青,望着四周不断跪倒的手下,怒吼道:“都给我起来!还没输!我们还有九百万人!谁能拦得住我们——”
话没说完,他身后一名副将突然冲上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传令符,反手就撕了个粉碎。
“我不打了!”那人满脸泪水,“我娘说过,作孽太多,死后要下地狱的!我不想下地狱啊!”
说完,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甲板上,砰砰作响。
紫袍男子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骂,想动手,可看着手下那一片片低垂的脑袋,终究什么也没说。他慢慢松开握剑的手,剑身滑落,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
他自己也跪了下来。
不是为了求饶,更像是支撑不住。
他知道,这场仗,早就输了。
不是输在实力,不是输在人数,是输在认知上。
他们以为地府是个可以攻打的地方,以为阎君是个可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