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君不凡端坐在高台之上，玄色冥龙袍的衣摆垂落在台阶下，金线绣成的轮回图纹在昏暗的烛火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硬与威严。他没有看台下那些或恭敬、或警惕、或满不在乎的面孔，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刚才的话，我说一遍就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众人的心坎上，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泽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本记满了各种账目和指令的小本本，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看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副随时可能爆发的气势，又看了看台下脸色各异的几位大佬，咽了口唾沫，赶紧接过话茬。
“各位，听好了。”白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且专业，“咱们地府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废话吧？那个叫虚无行者的家伙，三天后就要亲自下来砸场子。到时候，不管你是天界的仙官，还是域外的霸主，只要还在这地盘上混，就得给我老实待着，听指挥。”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一位身穿银色铠甲的天界使者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反驳什么，却被旁边的一位机械神皇抬手制止了。机械神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计算器。
“吵什么？”机械神皇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大殿，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根据我的计算，如果现在内讧，我们存活率低于百分之零点零一。如果合作，存活率提升至百分之十五点三。虽然还是很低，但至少比当炮灰强。”
那位天界使者脸色一僵，最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君不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这就是人性。
平时一个个自称正义凛然、道貌岸然，真到了生死关头，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既然大家都还算理智，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君不凡站起身，手中的判官笔轻轻点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
“白泽，把调令发出去。”
“是！”白泽应了一声，迅速翻开小本本，开始大声念诵。
“第一道调令，阴兵营全员集结！黑渊带队，即刻前往鬼门关布防！所有散落的游魂野鬼，一律收回十八层地狱封存，不得在外逗留半步！”
随着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