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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渊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但做到这个位置,民间的舆论对他而言,还是相当重要的。
容忬将剩下那点儿饼塞进嘴巴里,含糊的说,“走,大哥,买纸去。”
“哦。”从寒不理解,但是跟上。
此行为,与当初韩子璋的事有异曲同工之处。
但容忬没有写谁死了,而是编了一个故事。
写了大概十四页纸,与安娘还有容曜、桃桃连夜誊抄下来,分发给了乡亲们。
近来韩渊对乡亲们的管控松懈了许多,大概是都被自己杀得太多,人手不够。
除了进出需要过问,例行检查以外,几乎不会拘束他们。
当然,看见容忬来,也不敢管。
这给了他们极大的便利,借着出去买菜、去绣楼帮忙时,两嘴一张开始用那热情的嗓门说故事。
这要是书籍传播还有迹可循,嘴上的话,人传人,谁抓得到源头?
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容忬让他们带了两套衣裳,出门之后换上。
张嘴传闲话这种活儿,交给乡亲们,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吴翠翠和周婶儿租了一天卖菜的摊子,把自己种的菜码上去,一边坐在摊上开始绘声绘色说故事了,
“一个凡人,日思夜求长生不老,有一日上山求佛时,遇到了一个妖僧。”
“受到了妖僧的蛊惑,”吴翠翠极力压低声音,模仿得道高僧的样子,“至亲之爱者,其心纯灵,取心而食,与天地长存。”
周婶儿当捧哽,“啥意思咧?”
吴翠翠用那夸张的语调解释道,“就是要他妻女的心,吃掉啊,就能和天地一样长寿。”
周婶儿嗓门儿一大,“哎哟喂,太坏了。”
就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周围卖菜的大叔大婶儿小娘子们全部凑过来听。
吴翠翠赶紧“嘘”了一声, “不要这么大声儿,待会儿别人以为我在谣言惑众呢。”
旁边听着正起劲儿的大爷道,“哎哟,丫头,赶紧说吧,你这是说的不是妖怪故事嘛,谁能当个真?赶紧说,正无聊呢。”
一个人如此,旁人也等不及了,纷纷附和道,“对啊对啊,谁能当个真了?”
吴翠翠一副为难的神色,“好吧,那我可说了,你们可别瞎传啊。”
“那当然,看你俩面生估计是不晓得,咱们这条街上的人,嘴可严实着呢。”
一般说这种话的人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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