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又爬回来,趴在地上,道:“属下一直盯着翟世子的动向,他前两日在京郊营中练兵,从未出过军营,更未派人出营,与人交涉。”
韩渊气得连怒意反渗,竟连呼吸都起伏不动了。
他捏着自己手关节处的穴位,止血。
然,关节都被他自己掐青了,也未见这个怒能消退几分的。
良久,他冷冷的吐出话来,“既不是翟青祤,也不是沈潍,那你们说,是谁。”
属下磕了一个头,在地上僵硬了好一会儿,语气迟疑的说出来,“属下认为,极有可能是,相府中传递出去的,此事为隐晦,除了暗卫,无人知晓......”
“极有可能,相府出了奸细。”
“奸细”两个字一出来,书房中陷入某种诡异的寂静。
韩渊一手捏着帕子捂鼻子,一手撑在椅背上,看似平静无波,手指头异常的乱敲。
每一下都毫无节奏,往这群下属的心上打乱鼓。
要晓得,相爷极少失态成这样,此事本就是他们失职,当场死一个人都是正常的。
谁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韩渊默了一瞬,不觉得自己的暗卫会出现奸细,他们身上都服了毒药,若背叛他,死无全尸。
但那几个江湖高手不一样,毒会反噬他们的武功,会不好用,所以没中毒。
但他们是接触不到这些隐秘的。
思来想去,他又想起了那日姨娘们的异常,而异常之处,是容忬在从中作梗。
好啊,问昭,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去叫大小姐来。”
属下们没想到,相爷除了骂他们,不杀人了。
那还不是他发现自己杀得太多,能用的人不多了,想省着点用么。
韩渊这样的人,最喜欢搞形式主义这一套,叫容忬来,必然是要好吃好喝的备着。
容忬刚去接容曜放学回来,手里还拎着食盒、礼盒,还有安娘做的咸蛋酥。
刚进门就被周管家拦截了。
“大小姐,您去哪儿了。”
容忬看着周管家一脸菜色,面上是毫无情绪,心里是笑翻了。
这温大人比她想象的更生气呢。
“去绣楼了,”容忬歪头,眨眨杏眼,言辞关切,“周管家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不太美妙。”
周管家哪里有空和这个祖宗打机锋,连忙说,“相爷想请您到书房用膳,许久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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