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韩渊恼火的原因,容忬太滑溜了,无论干什么总会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韩渊总不能问,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泄露出去了。
转念又想,自己确实不过跟她见了几面,她平日接触的也就是那些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的事情?
“最近你与姨娘们走得很近?”韩渊只能旁敲侧击了。
容忬仍然坦荡,“姨娘们娘家好歹都是高官,我送点儿绣楼出的扇子,让她们出去遛弯儿时戴着,到时候绣楼生意也能好点儿不是?”
韩渊:”只是如此?”
容忬反问了,“那不然呢?”
韩渊被她这近乎坦荡反问整的喉咙一梗,差点被气笑了。
如此多年以来,每个人在他面前说话时,眼珠转动的频率,指尖的细微动作,呼吸的深浅变化,都是他判断真伪的标尺。
可容忬不一样,他就没见过她心虚的样子。
换一句话来说,她简直是当间谍的天赋型人才,没有人能从她嘴里套出一句实话。
什么都不答,他都怀疑,假如他真有脸问,市井上的书是不是她编的。
她都会眨巴眨巴眼睛的说,“什么书,爹,读我听听呗。”
那他就不是气得流鼻血了,那得吐血。
随后,韩渊是真笑了。
气声笑出来,摇了摇头,看着像是对容忬的话认可,看上去还有点当爹的宠溺。
旁人哪里见过他这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笑容对着一众人,最后止在了莫离和从寒的方向。
莫离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坏了,莫不是相爷怀疑了什么。
难道说近日流传的话本子,真是容忬传出去的?
不对啊,姨娘们除了在她面前争相爷到底爱吃什么,到底喜欢去谁哪儿,没有说什么呀。
就这么施压下来,下人一头雾水,莫离从寒一脸疑惑,就连容忬的脸色依然不变。
韩渊又给自己气着了。
他放下筷子,扯走桌面上的帕子,不动声色的按上自己的鼻子。
隔着帕子,声音朦胧的从后面传递过来,“听说你绣楼在招人,买人。”
“有一个叫余瑶的人,是你招进去的?”
余瑶就是瑶娘子。
但是容忬还真不知道余瑶是谁,所以回答的非常茫然,“谁?”
韩渊自然是不相信,唇角勾了勾,稍许讥讽,“你与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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