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东家穿得花枝招展在门前揽客,我好心上去与她交流,她都没有说话,你一个读书人生什么气呢?”
“你醒醒眼吧,她又能是个什么好货色?”
容忬:“......”
她还在静观其变,看看人群里有什么可疑人物,又或者说这几个皇子在这起到什么作用。
然而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都是荒谬和不悦,没有任何意料之中的意思。
一旁的安娘听不下去了,便道,“公子看上去倒不像是个正经人,满嘴粪臭,眼脏心恶,你还有理了?”
安娘看上去就是那种特别好欺负的柔弱女子,话一张口,男人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冲她开炮,“你一个妇人出来抛头露面,还跟这种货色混在一处,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楚槐抬脚又要一个踢踹,男子破罐子破摔,信口开始嚎,“打人了啊,光天化日不由分说的打人了啊!”
在里头写订单的凌浮也听不下去了,这要让世子晓得还得了,不得扒他一层皮?
啥玩意儿货色不货色的,容姑娘岂容这等人在此编排放肆。
三两步走出来,一把将人从地上拎起来,道,“聚众闹事,败坏女子声誉,以破坏城中治安论处,来人,拖下去!”
男人铁了心就是来闹事的,两嘴一张就是嚷,“你们这些人,莫不都是这几个女人的骈头吧——唔!”
话没嚎完,已然有下人将破抹布塞他嘴里。
大周明文规定,官商不得通,也就是说,哪怕官僚想做生意,也只能偷偷摸摸的,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自然是不能当街嚎一句,容忬是何人的女儿,不然就是添麻烦。
门前站着的诸多都不是京城人,哪怕是京城人,也很少人见过容忬。
被堵嘴的人像个濒死的鱼疯狂的挣扎。
此时绣楼外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了,“这绣楼莫不真是青楼开的吧?”
“看着不像。”
“怎么不像了,此人说得也对,何种正经人会站在展台上供人观赏?里面的人都穿的花枝招展的,除了青楼还有哪儿?”
“你没去过西域吧,那边都是这样的配色啊,这不是融合了西域与大周的绣品吗。”
“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见里面那个女子没有,就是那个鹅黄色衣裳的那位。”
“那是唐家家主亲自休掉的妾室,叫于鸢,此人曾在青州开了一家青楼,也是青楼出身,这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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