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不会气冒烟儿。
沈沂脸一黑。
贵为皇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
楚槐哪里学来的话术,往日都很正经的,何时也变得如此无理取闹?
偏生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今日巡防的又不是禁军。
“楚统领,”沈沂眯了眯眼,“你这是在跟我置气?”
楚槐面无表情的拱手,“臣不敢,臣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若四殿下觉得臣办事不力,行事不妥,大可以向陛下参臣一本。“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放得也低,但是可硬得跟铁板似的,全部内容总结下来,就是:你拿我如何。
沈沂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笑意早已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得阴翳。
他懒得与楚槐废话了,想找容忬继续放电。
容忬一看他扭头过来,赶紧把容曜和翟允征掰了个面儿,往绣楼里走。
楚槐今日这个护花使者势必当定了,见状,还不明白容忬的意思吗。
步子一挪,赶紧挡住沈沂的视线。
道,“四殿下,您的事儿可能不急,臣这有事儿十分急迫,耽误不得。”
这个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容忬那火红的影子融进了同样火红的绣楼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沈沂气得肺疼,咬牙切齿得看着他,“何事,现在就说。”
楚槐道,“在这说不了,人多眼杂。”
沈沂:“那就改日再说。”
“改日不了,若是耽误了,殿下是会后悔的。”楚槐依旧面无表情,为了不让他进绣楼骚扰容忬,甚至直接搂住他的肩膀,将人强行带走。
沈沂这个成日沾花惹草,留恋烟花柳巷的男人,哪里是楚槐这种日日舞刀弄枪,浑身腱子肉的人的对手。
与其说是被带走,不如说是被搬走。
沈沂:“??”
啥皇子体面都被气跑了,骂骂咧咧,“你有病吧?”
并且一步三回头,就想找容忬在哪儿。
沈潍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失笑了一下。
而进了绣楼后的容忬,推着翟允征走了一段,小男孩儿像个被推着走的红灯,脸红的能滴血。
走到人少的地方,他赶紧转过身来,冲容忬行了一礼,磕磕巴巴的表示敬佩,“容、容姐姐,你方才,好,好生厉害。”
容忬瞅了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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