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又咳嗽了一声,捂着自己肚子,脸红咳喘。
看上去也不晓得是在羞愧,还是在反思。
容忬说得也没错,她确实是心急了,知道了韩渊的弱点,想着直接进来,气不死他也得让他不好过,但是她没想过后果。
更不了解韩渊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旁人都如此狠辣,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他竟宁愿自残,把自己打到吐血,来抑制药效。
见她不说话,容忬又继续道,“事到如今,你就只能听我的。”
“你这皮子怎么修复,缺什么,告诉我,明日我给你拿来。”
“还有一个问题。”
“我爹我娘到底在京中忙什么,你告诉我。”
琉璃道,“你与翟青祤情投意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我都告诉你,翟家没有好人,你爹娘不逼你,也是在考量翟青祤的为人。”
容忬服了,“你自己说说你这句话自相矛盾吗,我和他情投意合,和你们造反有什么关系。”
“那我请问,假如翟家需要掩护周瑞帝的恶行,去残害你们的同门,残害同胞,那他们为什么要扛着刀枪真刀真枪的打仗。”
“而且这个打仗,是真的牺牲了,他祖父,他的父亲,死在了守卫国土的战场上。”
“维护周瑞帝只有一个目的,要的是荣华富贵,要的是继承爵位。”
“拿命来换荣华富贵,他拿什么来享受,靠一家孤儿寡母烧纸在地府里花吗?”
这一顿输出,逻辑清晰得很,“他是什么人,我自比你们这种盲瞎子看得清楚。”
“不需要你在这用凭空臆想,恶意揣测,挑拨我和他的关系。”
容忬说着说着就很烦。
所以说每次改朝换代的时候,都会死许多人,脑子跟不上,非要往上凑。
说她聪明吧,确实把韩渊气得个半死。
不聪明吧,又容易被流言教化。
霎时,眼里的温度就低了几分,“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莫要在这府里了,我想办法把你送出去。”
琉璃听她要送走自己,反倒不咳了,撑着榻直起身来,盯着容忬看,道,“我不走!”
“我好不容易混进来,在这眼皮子底下站住了,你一句话就想把我送出去?”
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我走了,谁在府里盯着他?”
容忬笑了一声,“你盯什么了,进府这二十几天你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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